【舞旗帅炸了!】
【确实帅,又有力量,又流畅,绝对是下过苦功夫的】
【不是,谢那今天怎么回事?故意找事吧?这都多少次了?】
【————】
从节目开播,天涯、贴吧、豆瓣的讨论贴,回复一波接着一波,几乎没断过。
直到即兴创作”环节,回复人数肉眼可见的变少了。
然后。
等沈延唱完《飘向北方》,各大平台的发帖、回帖人数,猛增了好几倍。
【人在燕京,北漂第四年,刚才听到这首歌,直接哭成狗了】
【不是北漂,但我是沪漂,听完鼻头酸酸的】
【广漂+1,这首歌写的不是某一个人,是所有漂泊在外的人】
【合租室友从不追星,刚刚听到这首歌,我俩现在只想喝酒】
【————】
燕京。
某出租屋。
周阳从不追星,今天难得下个早班,回来看到室友在看《快本》,他就跟着看了看。
前面那些游戏、采访,他觉得还算有趣,但也就那样。
直到《飘向北方》的旋律响起,那句我站在天坛中央闭上眼,祈求一家人都平安唱出来的瞬间,他愣住了。
他默默点了一根烟,给室友也散了一根,低声说了句待会出去喝一杯”,然后,他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关上门,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嘟!嘟!嘟!
响了三声,电话接通了。
“喂?阳阳?”
“妈,你还没睡啊?”
周阳老家是在南方的一个小县城,这个点,他妈妈多半已经上床了。
虽然知道会打扰,但他就是想打这个电话。
“刚躺下,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没事。”周阳吸了一下鼻子,声音有点沙哑:“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是不是哭了?”
“没有,就是感冒了,燕京这两天降温。”
“那你多穿点,燕京那边冷,不行妈给你寄点厚衣服过去,前段时间商场打折,我给你买了一件羽绒服,才两百多————”
听着电话那头的絮叨,周阳没有往日的烦躁,只觉得暖暖的、酸酸的。
“阳阳,你在外面打拼不容易,要是有事,跟家里说,对了,你钱还够吗?”
“够,够的,妈,时间不早了,你早点睡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嗯,妈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在这边挺好的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。
“好,妈知道,过年早点回来。”
“嗯,嗯。”
挂断电话,周阳仰着头,用力眨了眨眼睛,不想让泪水掉下来。
这天晚上,周阳和他的室友都醉成了傻逼。
这一夜。全国有无数个“周阳”。
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,说着不同的方言,干着不同的工作。
但。
他们又有着相似的身份。
北漂、沪漂、广漂、深漂————
“宝宝,你的微博又爆了。”
晚上一点多,看见下戏回来的沈延,瞎姐连忙招手。
“全是催你录歌的。”
“呃。”沈延脱下衣服道:“待会再说,我先洗个澡,浑身都是汗。”
未来这段时间,他会非常忙。
又是各种颁奖典礼,又是春晚彩排,所以,这几天导演组给他疯狂赶戏。
像今天拍到一点多,就是日常。
洗完澡后,沈延拿起手机扫了一眼。
嗯?
多了条简讯?
【童莉娅:我又哭了,你得赔。】
【怎么陪?】
另一边,酒店房间里,看见这条简讯,童莉娅愣住了。
“陪”和“赔”同音,意思却天差地别,刚刚那条消息,她是犹豫了很久很久,才鼓起勇气发出去的。
难道他————
嗡!嗡!
又一条简讯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