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我不鼓励盲目辞职,但我也觉得,不必把一张专辑妖魔化,它只是一张不错的专辑,不是谁的人生指南。
听完之后,是留下来继续面对,还是真的走出去看看,那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。
年轻人心里,自有一杆秤。”
”
”
这一天,结束山城的签售,沈延专门看了《新闻周刊》的回放。
看完这段话,他把心放回了肚子里。
不是因为白彦松有多厉害。
而是他背后的平台。
能在这样的节自里说出这段话,明显不是他一个人的意思。
不必妖魔化”等于是定调。
他也不是在救沈延。
沈延也没那个牛逼,这只是在引导舆论风向。
果不其然。
两天后的《南方周末》在文化版刊载了一篇深度报导。
《一张专辑与一代年轻人的精神出逃”》
此前。
沈延虽然也上了不少媒体报导,但真正的深度报导、专题报导,还是头一遭,上《南周》,也是头一回。
跟那些偏严肃的报纸一样,在这篇报导中,沈延只是一个切入话题的引子。
他这个人,从来都不是重点。
沈延?
一个写歌的,懂个屁专辑?
这篇文章,沈延也找到了原文。
很长。
好几千字,占了整整两个版面。
两个版面对比每期24—36个版,好像不多,但文化板块每期只有4—6个版。
这篇文章占了文化板块的三分之一。
很重了。
跟其他报导一样,开篇仍然是以沈延和他的新专辑为起手,接着,后续话题就拐到了背后的现实问题。
文章先用2000多字解读这一文化现象,然后又采访了六个人,以他们为样本,展现当代年轻人的生存困境。
再之后是专家访谈。
探讨一张专辑背后隐藏的社会学意义。
其中,一位北大教授的发言,被放在了访谈开篇。
【这不是一个孤立的娱乐事件,而是一个典型的社会情绪表达事件,这张专辑之所以引发如此强烈的共鸣,是因为它精准得捕捉到了城市化进程中的都市倦怠感”。
一种在高强度竞争、高度密集的城市环境中,产生的普遍性心理疲惫。
这不是华夏独有的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