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一侬没好气地回道。
装！
还在装！
……
申海。
“什么？”
收到湘南经视总经理何谨的电话，余正差点跳了起来。
“何总，你说欢瑞要撤资？”
“不是撤资。”
电话那头，何谨不紧不慢道。
“是慢拍，缓拍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余正很不满意这种敷衍的态度。
一年前，你何谨可以喊我『小余』。
现在？
《美人心计》在地方台陆续大爆，多地甚至创下收视记录，你该喊我什么？
“余总，欢瑞的钟总会解释的，她稍后应该会联系你，我这边还有个会，待会再聊。”
言罢，何谨挂断了电话。
如果不是看在《美人心计》的份上，她连这个电话都不会打。
她是谁？
背后是卫视霸主湘南电视台。
莫说《美人心计》一部爆了，就是余正连爆三部，她依旧是甲方。
是金主爸爸。
呼哧！
呼哧！
听着电话里的盲音，余正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。
什么意思？
《宫》的剧本他都缝，啊，不对，是写好了，演员那边也打了招呼，结果倒好。
不拍了？
难怪，难怪过去这一个月欢瑞那边联系变少了。
他之前还奇怪。
现在一切都明白了。
嗡！
嗡！
就在他生闷气的时候，电话响了，低头一扫。
是欢瑞老板的电话。
“喂，钟总？”
“余总，有件事怪不好意思的，我得跟您商量一下。”
钟君妍的语气很是客气。
“《宫》的投资可能要暂时搁置了，不过，您放心，等资金周转过来了，我们一定投资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，余正压着不悦追问道。
“我能问问是什么原因吗？当然，如果是商业机密，钟总不说也没关系。”
“跟余总哪有什么机密。”
钟君妍笑着道。
“前几天《古剑奇谭》在燕京开了一场发布会，余总听说了吗？”
“听说了，说是要启动同名……”
说着，余正反应过来。
“等等，钟总，该不会是你们欢瑞开发古剑吧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