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大半天,高媛媛整个人都魂不守舍,一直坐在窗台边,双眼发直地望着维港。
“想什么呢?”
直到傍晚,沈延回到房间,看到她呆坐的模样,不由轻轻推了她一把。
“我……”
高媛媛转头,犹豫片刻后,她还是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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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仅说,还把拍的照片给沈延看了。
看着那些肉眼可见的细微变化,沈延很惊讶,又有点心虚。
涅妈妈的。
难道大姐姐那么主动,合著是有好处是吧?
“你看。”高媛媛指着那些照片:“这不是我乱说,都拍得清清楚楚。”
听到这话,沈延弹了一下她的脑门。
“怎么可能有这种离谱的事,如果有,我怎么可能不知道?我那些前女友,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。”
“那些?”
高媛媛敏锐察觉到了重点。
“你谈了多少啊?那天晚上真心话,你都没回答。”
“有一些吧。”
沈延故意顾左右而言他。
“一些?”高媛媛不依不饶,追问道:“一些是多少?说具体点。”
“十几个吧。”
沈延顺势吐露一部分实情。
“我这个人呢,其实有点心理问题。”
“心理问题?”
“是啊,我对爱情是既期待,又恐惧,每次展开一段恋情,就担心沉溺,我怕陷得越深,离别越痛。”
沈延坐在窗台上,靠着玻璃,点了一根烟,缓缓道。
“就像《重庆森林》里的台词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每一个东西上面都有一个日期,秋刀鱼会过期,雪碧也会,连保鲜纸都会过期。”
“我总觉得,爱情也有保鲜期,早晚都会过期。”
这话若是从普通人嘴里说出来,绝对会被骂渣男,什么渣男式的发言,但,沈延说的很『认真』。
“很好办啊。”
高媛媛嫣然一笑。
“你看,这是你,这是我。”
说着,她把两个人的手紧扣又分开。
“我们不在一起时就存进冰箱,或者冷库什么的保鲜,在一起时就取出来。”
“如果原来的保质期是半年,现在我们一年只取出三十天,那保质期就变成了六年,如果是一年,那就是12年。”
“……”
鬼才,绝对是鬼才。
沈延很想撬开大姐姐的脑子,看看她是怎么想出这种话的?
等等。
该不会是真想保鲜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