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。”
沈延挠挠耳朵,有些为难。
“你不是内个来了吗?”
“别看电脑了,看我。”
旋即,大姐姐把他拉走。
谁说只有一种方式?
大姐姐吃饱饱之后,躺在沈延怀里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腹肌。
这线条,很漂亮。
“以后你要是来宝岛,记得一定要来看我。”
“那肯定,我在那边只有你一个朋友。”
“陶吉吉不算?”大姐姐莞尔一笑,打趣道:“你下个月不是还要去他的演唱会?”
“他怎么能跟你比。”
那是战友,能一起扛枪的战友,不是朋友。
“你这张嘴以后不知道要骗走多少小姑娘。”
张珺宁伸出纤细的手指,轻轻点了点他的嘴唇,眼底满是笑意。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“阿延,我有点想……”
“不行!”
沈延义正言辞的拒绝,他从不闯红灯,那种行为,既是对自己不负责,也是对他人不尊重,更是对生命的漠视!
一夜无话。
次日。
大姐姐醒的很早,越是临别,心里越是不舍,最后浅尝一次,两人才起身洗漱。
行李什么,昨天已经收拾好。
为了送大姐姐去机场,沈延特意向剧组请了半天假,一路上,两人都很正常,只不过一个是真从容,一个是强装的镇定。
直到走进机场大厅,张珺宁再也绷不住,快步走进洗手间。
关门。
掉了一会小珍珠。
另一边。
沈延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,最多有一乃乃小伤感。
古话说得好,日久生情。
多多少少有点感情。
不过,他很了解自己,他是马背上自由的风,草原那么大,马儿那么多,他不可能只选一匹马停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