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见升稍一思索,恍然大悟。
楚国公的小儿子,半年前刚从城北大营调走。
说着,楚国公气不打一处来:「我那幼子,从小让我宠坏了,不学无术,还无法无天。他在城北大营当统领的时候,倒卖军需,克扣物资,都是我给他一次次压下来的。」
「最后,他实在是干得过分,我才找人将他调去天竺躲一躲的。」
「你去找到王寂然,问一问情况,让他趁此机会,把该平的帐都平了,不要留给后来人。」
「他若识趣,我也不是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」
「懂了吗?」
张见升心中一下有了明悟。
楚国公并不是真想追查清楚此事,他只是想借着追查找些破绽,好有个交易的机会。
就是可惜自己这段时间,奔波调查,费心费力,真以为国公是一片公忠体国之心。
早知道就不出这力了!
楚国公都不急,自己还急个什么?
大顺又不是我家的!
见张见升还在思考,楚国公不由得开口:「你有什么顾虑?」
张见升道:「国公,下官只是在想,如何办的圆满。国公拔擢下官于微寒,自然要考虑得周到一些。」
接着,便说了两句场面话,告辞离去。
只是步伐中,却带着一丝释然之意。
见张见升远去,楚国公自嘲地摇摇头: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