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陈武他们冲进来,面如土色,浑身发抖。
看都没看这些丧胆的巡捕!
其他几人,从塔楼上翻身而下,只留下陈武和雷溥华断后。
见其他人都已安全走远,陈武方才对著塔楼底下聚集而来的巡捕们喊道:“今番多有得罪,有劳诸位送行说著,陈武用力一抛,雷溥华已从塔楼落下,几个巡捕飞身而起,就要接住他。
雷溥华却在半空中大喊道:“我的凤头斧”
“哈哈哈,雷老前辈这短斧子,颇为精巧,晚辈要请回家去揣摩一番,却要请老前辈忍痛割爱啦月色之下,余音袅袅,却不见了陈武身影,只留一轮明月高挂当空。
明月之下,陈武一行人正在急匆匆赶路,已是远离了天牢。
“到了!”
大师兄环顾四周,见一片稀疏的树林,当即示意。那个刚才留守在外的红灯会成员,便拿出一盏孔明灯,点了起来。
红色的孔明灯上升不过片刻,林中忽然传出一阵呼哨,接著一辆马车从林后绕出,停在几人身前。
一个戴著毡帽,穿著短打的车夫,冲著石棣怀一拱手:“大师兄,都准备好了!”
石棣怀点点头,让人将顾水如扶上马车。
就在顾水如登上马车之际,突然转头冲著车下众人拱手:“多谢众位同道!”
声音虚弱,但语气却极为坚定。
陈武几人,正要拱手道别,却听得顾水如继续说道:“我在武德宫,记下了不少兵书笔记,还誊抄翻译了所有法兰西传来的法语军事教材,原本想一块带走的,却不想出了此事。若有机会,最好能带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