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武德宫后,陈武还是特意打问了一下许松年。得知他已经高升,去了五军都督府,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。
石棣怀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万一他起了歪心思。还是不得不防!”
“我知道!今晚随机应变,且看他说的军营之事,若真的有动静,我们再出手。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,直接放弃,从长计议,再找机会营救便是。”
“好!”林正雄道,“顾水如那边,都是我们山中老人一派单线联系。我已经通知其他人做准备,万一他熬不住刑罚说了什么,损失也会降到最低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!”陈武总结,“今晚之事,自保为先,救人为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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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定了吗?”许松年一进屋子,屋内的几个穿著蓝色袍服的武官就站起身询问。
“说定了!今晚就行动!”许松年道,“王兄,城北大营那边,要拜托你了。”
“今晚子时,要大营那边乱起来!恐怕要让你吃挂落。”
“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不必这么说。况且,不过是个疏忽大意的罪责,罚俸半年,勘磨两转的事。”这个姓王的军官笑道,“若不是怕王九渊找上门,我都想趁机把这些用九学派一网打尽,捞个大功劳了!”
“你自己想死,可不要带上我!”许松年摇头。
“就开个玩笑嘛!”王姓军官依旧笑眯眯,“他们今晚,能行吗?巡捕衙门也不是吃素的!”
“不行也得行!”许松年眼露凶光,“我安排了后手,若是他们营救不成,那个顾水如活不过今晚。”
“还是你想的周到。”
一听这话,屋内的军官们纷纷放松起来。
子时已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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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武一行六人,赶到了城北的天牢边上,等著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