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多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:“走之前,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说!”
“我已让弗朗索瓦大使,向大顺朝廷请求。将那支女真散兵中的骨干,挑五十人和你一起去新大陆,你可以依靠他们招募女真散兵。”维克多声音越来越小,“大顺和我们是盟友,这应该没有问题。”
“多谢你啦!”达武讽刺意味更浓,“好心好意,将这支部队送给我,让我建立功勋”
。
“放心,这支部队到了加拿大,我一定会将你的功劳报上去的,我可没有争功诱过的习惯。”
在达武逼视之下,维克多再也支撑不住,落荒而逃。
想起来了,昨天自己是答应了。
“陈武……”坐在武德宫围墙边上,达武拿著一瓶酒,咕咕嘟嘟就往嘴里灌。
“慢点——”陈武赶紧制止。
维克多离开之后,达武情绪极为低落,陈武便请达武来到当初罗思举请客的地方,照猫画虎,从围墙外点了两瓶酒,几碟下酒菜进来。
人在极度郁闷的时候,喝点酒发泄一下也有好处。
——
达武一擦嘴角,眼睛泛红:“我们法兰西的持剑贵族,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啊?”
“他们都是能进出凡尔赛宫的大贵族啊!应该比我这个外省小贵族,更有荣誉感才对呀!”
“他们养尊处优,腐化堕落也就罢了。为什么?为什么连新大陆都不敢去了。哪怕去了新大陆之后,动用关系,给自己找一个后方的位置呢?恶心,真是恶心一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