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的言论和行为,是受环境控制的。群体之中,从众才是最好的保护色。”
“所谓橘生淮南则为橘,橘生淮北则为枳。所以然者何?水土异也。”田问靖引用了一句《晏子春秋》作为回答,接著反问道,“阿伯克隆比先生,你说这话,不光指马戛尔尼大使吧?”
阿伯克隆比站起来,低头道:“世子,这也是说我自己。我虽然刺杀事泄,背上了罪责。但因此认识了您,却可以从国内的漩涡中跳脱开来,算是幸运啦!”
“按照大顺的话说,这叫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”。
“9
“非常感谢您,能够给我一次效忠的机会。我一定用尽所有天主赐予的能力,来报答您的恩惠。”
说罢,阿伯克隆比冲著田问靖,深深鞠了一躬。
田问靖连忙起身,轻轻扶起阿伯克隆比,表演一个礼贤下士。
好家伙!
都是人才啊!
恍惚间,陈武都有些难以分辨,这个阿伯克隆比,到底是几分真心剖析,几分假意迎奉。田问靖到底是几分真心欣赏,几分假意笼络。
恐怕他们自己都分不清了吧!
观看了田问靖与阿伯克隆比互相一番真真假假的表演,陈武便向田问靖辞行。
毕竟自己可不是田问靖这种特权学生,明天还要老老实实上课呢。
拿著田问靖给的赏赐,陈武坐上火车,赶在天黑之前,回到了京师,然后直奔永庆兴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