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戛尔尼见陈武脸不红,气不喘,神态自若,声音洪亮,和还在艰难拄剑起身的韦尔斯利对比鲜明。
心中明白,这两人武功完全不是一个层级,怕是韦尔斯利,一开始就毫无胜算。
当即欠身道:“多谢您手下留情。”
韦尔斯利气得七窍生烟,这时刚刚站起来,听马夏尔尼服软,忍不住开口:“男爵,我们英格兰人,就应该为了荣耀,向强大的敌人挑战!他武功高又能怎么样?我不怕他!”
马戛尔尼一看这个韦尔斯利还在嘴硬,赶紧让人将不服气的韦尔斯利叉了下去,看得陈武一阵好笑。
这个铁公爵,现在还是个固执倔强的年轻人,还没在漫长的时代中,历练得稳定成熟。
见韦尔斯利离开,陈武转身便朝著马戛尔尼大使道:“马戛尔尼男爵,小插曲结束,我们该谈正事了!”
“实在给您添麻烦了,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。”马夏尔尼更加谦卑,做了一个引导的姿势,“您昨晚来大使馆,一定没时间参观,我陪您在大使馆走走吧。”
“没关系!你们英格兰人嘛,应该为了荣耀,向强大的敌人挑战!这话说的不错。”
陈武一边揶榆,一边跟著马夏尔尼的步伐,在这花园里散起步来,身后的阿伯克隆比,则一瘸一拐跟著。
饲您实在过手强夫子,就像夫顺—样。马蔓尔尼同子一句,释放子自己的善意。
陈武听出了言外之意,也不再表演咄咄逼人,开始认真回应。
陈武道:“您也认可大顺的强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