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英格兰人如此一句话下来,却是破罐子破摔,滔滔不绝起来。
“上次世界大战,我们英格兰损失惨重,丢掉了好望角以东的所有利益,包括对孟加拉的收税倾销和直接对大顺的东西方贸易。”
“原本在孟加拉收税倾销,能给我们带来巨额收入。可现在孟加拉收来的税,要上交七成给大顺,而向孟加拉的商品倾销,也被大顺独占了。我们只是给大顺当狗,守著孟加拉,大顺赏我们一点骨头而已。”
“直接对大顺的东西方贸易,我们的份额就更少了。你们大顺说是自由贸易,可从官方到民间,都更喜欢和盟友法兰西做生意,差不多的条件,宁愿找法兰西人贸易。”
“更别说,按照鹿特丹合约,我们还要开放殖民地市场给大顺。大顺的产品竞争力如此之强,即便在亚墨利加殖民地,我们也竞争不过大顺。”
“废除《航海法案》之后,十三州的人,都更愿意直接和大顺贸易,宁愿私下进口大顺的产品,也不买英格兰工厂的产品。”
陈武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个《航海法案》,通过这个《航海法案》,英格兰封闭国内市场,不让大顺商品进去,拒绝自由贸易,这就是大顺和英格兰最大的矛盾。
田问靖听这人滔滔不绝,但一点也不同情:“你们上次世界大战,和天朝作对,这种惩罚已是天朝格外开恩了。”
那英格兰人一听,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,有愤恨,也有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