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同胞们的确固执,固执地想要复仇,可他们却不愚蠢!”英格兰人大声反驳,“这场新大陆的战争,就是我们思考的结果。”
“哦?”田问靖也奇道,“你们是如何思考的?”
“我们英格兰人如今的窘境,都是因为上次世界大战战败。上次世界大战战败,则是因为大顺下场。”
“庸俗之语!”
维克多刚反驳了一句,就被田问靖用眼神打断。接著,田问靖示意那英格兰人继续说。
“大顺之所以能赢,是因为大顺的体量,超越了欧罗巴所有的国家。整个好望角以东,根本不可能有力量和大顺抗衡。”那人越说越顺畅,“我们英格兰人,已经不可能在好望角以东获得发展机遇了。真正想要发展起来,只能依靠新大陆。”
“我们英格兰是一个岛国,物产也不丰富。只有拿下新大陆,才有可能和大顺抗衡,收回殖民地市场。”
“北亚墨利加东部,也在大顺军事投送能力之外。如今整个欧罗巴都暗地里支持我们削弱法兰西,我们的对手只有法兰西一个。只需要打败新大陆的法兰西人,拿下加拿大,就能和大顺在北亚墨利加东西对峙,靠著新大陆的资源,慢慢扭转颓势。”
“这场新大陆战争,对法兰西人,是人参战争。可对我们英格兰人,是未来的国运战争!要是再输了,我们英格兰人只能在岛上慢慢落后,成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国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