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维克多,不愧是公爵孙子,有钱见识广,说起这些事情来,比达武强多了。
达武一个外省穷鬼贵族,根本没资源接触到这些东西。
说起达武……
“请问,达武先生呢?”陈武问道。
维克多听到达武的名字,眼睛先是一眯,眼底闪过一丝不快,最后才露出不屑的神情:“他?嗬嗬,他一贯不喜欢和我们一起。前两天,靖海宫白马会的小将来找他,他和那个小将,先一步去靖海宫了。”
哦?这个陈武还真不知道。
自己在武德宫都是老实上课,这段时间又忙著写文章,这几天都没去找过达武。
没想到他和王得禄走了,看来上次见面,这两个人还真是看对眼了。
“一个穷鬼而已,还如此尖刻,假装清高。”维克多愈发不屑,“若不是他有点武功天赋,这种乡下来的穷鬼,我都懒得和他说话。”
这个维克多嘴上虽然不屑,但陈武听明白了,他在嫉妒达武。
白马会小将王得禄亲自邀请达武去靖海宫,这肯定刺激了这个公爵后裔的玻璃心。
陈武心中好笑,这些贵族,也太容易破防了。当即举起酒杯祝酒,转换话题。
几人一饮而尽,正要再来一杯。
忽然间,陈武抬头向车顶望去。
不好!
有人!
只见一人从车顶倒悬而下,伸手要推开一扇车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