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问靖一听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点了点头。
“不急不急,说吧。”
哎呀,这个罗思举也过关了!
灯火映衬之下,田问靖笑容和煦,但在陈武眼里,颇有些阴暗。
延安府。
晋亨钟表行。
灯火之下,王九渊拆开了一封信,越读眉头皱得越紧。
这是老刘送来的信件。
如今已是标准石油总经理的老刘,忙的不可开交,很少有消息要他亲自送了,可见这信件之重要。
“唉——”王九渊放下信件,“事情不成了。”
——
老刘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还不是陈武那小子!”王九渊有些没好气,“他提议的那个民报,闹得太大了。武德宫里的人,不敢和我们合作了。”
“这信就是告诉我们,以后不会替我们保举了。”
老刘一听:“那有些危险啊!万一那些人为了撇清自己,将咱们的人供出去,那就不好了,要不要赶紧把人撤出来?”
王九渊摸了摸额头:“这样,我回信给他们。他们不愿意继续,我也不强求,好聚好散便可。”
“如此就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