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目录背后的图画,则是陈武在这两天,与负责画报的编辑确定的。
这位也是山中老人一派的人,乃是个画家,名叫黄玉朗。
如今广州府那边,因与西洋交流极为频繁,当地的画家吸收西洋画风格,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画派,大顺人称呼为岭南画派。
这位黄编辑,曾师从于岭南画派的核心人物之一的黎简,又在濠镜那边,与一个英格兰人学习过西洋绘画。
只不过他没什么艺术追求,而是利用自己学来的中西合璧的画技,狠狠搞钱。
如今欧罗巴人对大顺痴迷得很,欧罗巴贵族们都喜欢在卧室里贴上有大顺风物的壁纸,来显示自己卓尔不群的品味。
黄玉朗则在广州府,画这种带有大顺风物的壁纸,出口给欧罗巴人挣钱。
陈识一开始打定主意办画报,就想到了这个黄玉朗,请他来主持画报事宜。
为了掩人耳目,黄玉朗如今依旧画著出口壁纸,只不过将画室从广州府搬到了天津卫,直接向使馆区的大使们兜售。
黄玉朗压根不是什么艺术家,就是个商业画手,出行活的手速极快,于是陈武和他这两日迅速敲定了目录背后的图画。
这目录背后的图画,按陈武的意思,画了法兰西面粉暴动的场景。
为了配合这张图画,陈武还在这两天,赶写了一篇评论文章,介绍法兰西面粉暴动的来龙去脉,塞进了民报的创刊号里。
但这并不是重点,重点乃是讲波旁王室体制,如何不适应法兰西新时代的变化,以至于旧贵族势力庞大,使得改革派没有施政空间,只能在放开管控和完全管死之间反复摇摆一刀切。
总而言之,指桑骂槐,阴阳怪气,借著法兰西波旁王室的事情,说大顺李家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