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森心中暗骂,但还是硬著头皮上来阻拦。
若是打都没打就逃了,之后少不得一个处分。
陈武没理睬这个内心戏丰富的老熟人,只是顺手一击,将他击的飞走,然后一剑劈向马车。
哗—
陈武真力勃发之下,那马车上的木板四散飞溅,只剩下空空荡荡的铁框架,露出马车里的何道士和另一名巡捕。
那巡捕面如土色,竟是一动不动,犹犹豫豫,方才抬起铁尺。
陈武一拳下去,让这巡捕进入了婴儿般的睡眠,结束了他的纠结心情。
刷一剑砍断何道士身上的绳索。
“还能动吗?”
“勉强可以!”
“上来,我背你走!”
何道士也知道这不是矫情的时候,赶紧趴伏在陈武背上,四肢紧紧缠住陈武,好让陈武空出手来应对局面。
“哪里安全?”
“子牙河那边,有我的隐秘房间!”何道士道。
陈武正要飞身而起,却听得何道士咬牙切齿道:“先把那叛徒宰了!顾亦文这叛徒,知道不少事情!”
顺著何道士所指方向一望,陈武就见那个穿著金丝玉带的人,飞簷走壁,一路向远方逃窜,已快看不见人影了。
陈武踢起身边晕倒巡捕的配枪,交给何道士防身,然后便飞身而起,追著顾亦文而去。
废物废物废物顾亦文轻功施展到极限,一边逃窜,一边心中悔恨。
那总巡捕陈松顺真是个废物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