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亦文大喜:“总巡捕放心!天津卫的线人与别处不同,他与红灯会那边交往也极密切,抓住这线人,拷问出消息,我们就能趁机把天津卫的用九学派一网打尽。”
陈松顺点点头:“好!等你在海外待个几年,形貌改变,再改名换姓回来继续当官,以后有你的富贵日子。”
说著,一挥手让人排起队伍,围著马车,赶回巡捕衙门。
顾亦文听到陈松顺这番画饼,不由得心中憧憬起来。
自己从小被金风细雨楼收养,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,终于练得一身好武艺,成了真正的高手。
可等到年纪越大,就越明白用九学派的处境,自己这身辛苦得来的武功,算是荒废了。
既不能去考武举,走白道富贵,也不能去占山为王打家劫舍,走黑道富贵,还要为一个虚无缥缈的群龙无首和朝廷作对,整日里提心吊胆。
什么群龙无首?实在是无稽之谈!
大顺如此之强,投靠还来不及,怎么还能这般对抗?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斤两!
那个鲁讯,更是个蠢货!
写了《明夷楷定疏》不说,还开了个用九大会,让上下都大动干戈起来。
这般动静,自己可不能跟著一块沉船!
终于找到机会,拿这个何道士当晋身之阶,给自己换一个前程!
还好一切顺利!
听说南赡洲那边盛产金矿,自己过去当官,可要好好捞一把!
嗡一阵奇异的剑鸣响起!
顾亦文抬眼一看,只见一道剑光直刺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