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王得禄,对我们用九学派这么熟悉,莫非是个隐藏的用九学派粉丝?
陈武注意起了这个王得禄,开口说道:“我倒觉得,这个刺客真正要杀的人,不是车上的,而是没上车的。”
王得禄一听,笑了起来:“陈武,你莫不是说,那刺客是来杀我的?”
“怎么这么说?”陈武一下糊涂了。
“白马会小将,因公往返京师,可以报销一等座的。我是为了省点钱,方才坐的三等座。”王得禄笑著说,“若我这次坐了一等座,岂不是杀的就是我咯?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达武一听笑起来,“那要感谢你的吝啬。”
“节约,节约好吧?”王得禄赶紧反驳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陈武出声打断了说笑,“那列车员说过,一等座的车票都卖了出去,但是人没上来。很有可能是同一批人,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。”
陈武越说,心中越清晰:“这个刺客用燃烧弹,估计是针对这一批人,并没有特定的目标。”
桌上几人当即觉得有理,又讨论了一下这个刺客的动机,只是没有多少消息,始终不得法。
郭益隆倡议之下,几人也就不再讨论此事,认真吃饭喝酒,混了个酒足饭饱。
宴席散场,王得禄要赶回靖海宫,先行告辞,只是和达武约好,下次进京,会去找达武比试。
但在陈武三人,向郭益隆告辞之时,陈武却拉著郭益隆说起了悄悄话。
“郭老板。”陈武低声道,“你那火药到底是做什么的?能说一说吗?”
来都来了,陈武决定多问一嘴,确定一下。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