蒸汽机动力不足,除了车头和车头之后的煤水车,只能拉四节小车厢。管理也特别混乱,整趟车只有一个列车员,管著四节车厢的上下客流。
三等座的车厢只有一个态度恶劣的茶房,车上茶水只能找这茶房购买,不找他买茶水,他都懒得搭理人。
没想到这个列车员还兼职管理一等座的酒柜!
这也就铁路刚开始运营,没有竞争,不然这个管理水平,早就被人投诉了。
陈武一边想,一边行礼与这人互通姓名。
郭益隆?这个名字有些熟悉。
没等陈武继续问下去,二等车厢的门打开,那背著火车钟的列车员冲了出来,看到狼狈不堪郭益隆,大惊失色。赶忙上前问候情况,并找来一件斗篷,先给郭益隆披上。
“当时我正在酒柜边上喝酒,忽然就见一个包裹,从车窗里扔了进来,一下炸开!”郭益隆捏著斗篷道,“炸开之后,火流四溅,这车厢里的东西,沾著就著,碰著就烧。”
“我有些横练功夫在身,当时就反应过来,躲到了最边上。身上没有沾到多少火星,这才捡回一条命。”
“也要感谢兄弟你撬开车门,我才能这么快出来。”
听著描述,有点像石油燃烧弹,陈武心里想著。
但这人……
“郭先生,就只有这一个包裹吗?”陈武道,“我怎么听到了两声炸响?”
“那是……”郭益隆语气一停顿,“后来酒柜里的烈酒也炸了。
这人在扯谎!
烈酒能炸出硝烟的味道来?
陈武心中一阵摇头,但没有拆穿这人,而是将几人拉到一旁,征询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