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您是正统所在,天下大义皆在于您,千万不能弃明瓦而取玻璃,这反而是自取其短。”
这一番劝谏,连消带打,太子听完,稍稍打起精神:“多谢先生,可如今这局,如何破呢?”
“殿下,宝亲王府,不过是存了得寸进尺之意,如此浅显之谋,当我们天理学派无人不成?”戴衢亨脸上显出一丝冷笑:“他们想得寸进尺,那就休怪我顺手牵羊了。
太子一听戴衢亨有主意,眼睛瞬间明亮起来:“先生试言。”
“这得寸进尺之谋,命门便在认定军需工厂资格上。”戴衢亨道,“可谁又说了,这认定军需工厂的权力,就一定是宝亲王府的呢?”
“太子殿下,您可直接向皇上上书,将认定军需工厂的权力,拿到咱们太子府来。”
“如此一来,咱们既有均贫学派在外威胁,又有认定资格在内诱惑,还怕没有格致学派的财东们投靠吗?”
“好啊!好一个顺手牵羊!”
太子越听越兴奋,当即站起身来,抬手推开阁楼的窗户。
波光粼数的光影自水面反射而上,充斥阁楼,与这明瓦透出的晕彩光影交织,形成一幅奇妙景象。
“明瓦!”太子望著这一塘春色,兴致大发,“还是明瓦好啊!”
“陈武,开往天津卫的火车通车了,我想去
体验一下。”达武拿过陈武手中的报纸,一边看一边说,“我之前就听说过这东西,可是我们没在松江府停留,没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