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津卫的毛呢,的确大量供应大顺军方。要说影响,均贫学派的叫歇,肯定会有影响。可专门提出来说,明显是为了造势,要给这事上上称。
所以这两日,陈武极为关注此事,想看看后续结果。
“看什么呢?陈武。”
陈武正在聚精会神看著一篇报导,一个声音出来打断。
“你今天不去找齐国公世子奉承,怎么又来我这里了?”陈武头都没抬,只因听出了是罗思举这家伙。
这个齐国公世子,倒还真是个卷王,除了月末回一趟家,一般休沐,都不出武德宫,一心一意卷。
罗思举自然有样学样,每日跟著田问靖抱大腿,美其名曰见贤思齐。
“冤枉啊!”罗思举嬉皮笑脸,“我这点身份,如何能一直跟著世子?”
“这段时间课程紧张,我又是个笨的,只能多多用功,这段时间找兄弟就比较少了。”
我信了你的邪—
若不是前两天还看到你跟著齐国公世子,我还真信了。
陈武心中摇头,也不拆穿这家伙,只是点头示意,让他坐下。
“今天世子不在吗?”
看著报纸上对齐行叫歇
造成军服失期的讨论和辩白,陈武越看越觉得风向不对,随口应付著罗思举。
“世子去天津卫了!”罗思举给了个出乎预料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