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篇文章那叫个大义凛然,情感丰富,比松江府均贫学派的传单水平高多了O
最后不经意提到,在天津卫公办的太子府戴长史对此深表关切,太子仁厚,始终记挂著工人们的生活。
支持宝亲王的格致学派财东们,赚得盆满钵满,普通工人却水深火热,这种事情不能持续下去。天顺虽大,却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掉队。
“无耻””
宝亲王握著最新一期的劝业报,对著贾亦壑的报导破口大骂!
“说格致学派苛待工人,也不看看天理学派自己,收起租子、放起印子钱来哪一个不是如厉鬼索债?”宝亲王愤愤不平,“若不是他们盘剥过甚,百姓身无余钱,男耕不足,还需女织,才能勉强糊口。何至于松江府的棉布刚向内陆销售,便让豫皖两省流民遍地。”
“他们天理学派呢?除了拿这个攻击孤王,限制棉布销售,就是趁机兼并土地,一个毫不手软,现在还假惺惺地冲著孤指桑骂槐。”
“天理学派若真如嘴上讲的那般仁善,那就把太宗皇帝在世时的政策捡起来,减租减息,推行永佃,让利百姓便是,何至于出现那么多流民?”
“贾亦壑!”亲王府俞长史也有些咬牙,“这个贾亦壑一贯如此,王爷,您不要气坏身子!”
“唉,海门!”宝亲王道,“我不是气贾亦壑,我是气我那太子哥哥。贾亦壑只不过是个肉喇叭,太子府让他说什么,他便说什么,我如何会和他一般见识?”
“我殚精竭虑,为了我李家的基业,才要禁了齐行叫歇。可我那太子哥哥不领情,只想著党争,竟主动推动齐行叫
歇!”
“你看著吧!海门。这次有太子府支持,天津卫的均贫学派气焰高涨,肯定要狠狠咬咱们一口!”
哟嗬太子府露出獠牙了。
陈武心中想著,走进了一幢建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