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田问靖听懂了,一定会有所回应。毕竟罗思举是他父亲提拔起来的旧部,又卷进了武德宫。背景能力都合适,是个极好的人才。
果然,田问靖一下懂了,脸上微笑更盛,嘴上却批评著:“朝廷让你读武德宫,是为了国家选材。怎能以我私人之事,动摇国家制度呢?你且安心读书,将来毕业了,我向武德宫行文,将你调到我麾下便是。”
罗思举这番投靠之意得了回应,也是眉开眼笑,嘴上却是连连道歉,只说自己考虑不周,给世子添麻烦了。
一旁的杨芳,看著这两人表演,眼中也是若有所思。
不多时,众人吃完饭,又回到墙边,吹起了口哨。
这口哨节奏与刚才不同,只见一根钓竿伸了进来,罗思举主动将两个吃完的食盒挂在了钓竿上,这一餐才算结束了。
临走前,田问靖给陈武三人一人递了一张名帖,只说有空可以来找他。
最后拍了拍罗思举的肩膀,先行离开了。
这一套行云流水,连陈武这个反贼都觉得田问靖有些能耐,更何况罗思举和杨芳。
“厉害呀!”杨芳望著田问靖的背影感慨道,“齐国公世子,有些老国公的风范。”
陈武知道,这所谓的老国公,就是指上代齐国公田祖平。他因打赢世界大战,主持鹿特丹合约,在全世界都极为知名。大顺境内,都称他为老国公。
“那是。”罗思举道,“我在天竺时,就听说过他,他是先考进靖海宫,读完之后又来武德宫读书,乃是齐国公最成器的儿子。”
老卷王了!
陈武又下了个定语。
怎么武德宫这边,这么吸引卷王。
短短半天,都碰到好几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