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武还要继续说石油学校的事情,世子已有些不耐烦,摆摆手。
“具体你去做就行了,只需要给我说个本钱,我帮你去凑就是。就一个要求,尽快把钱赚回来!”
陈武当即大拍胸脯,保证半年之内见到回头钱。等经营稳定下来,每个季度都会分红。
这独一份的火油生意,还有一堆勋贵做后盾,这要挣不了钱,干脆一头撞死算了。
世子听完,再不关心此事,拉著拉法耶特继续谈天说地,喝酒聊天。
这回搞明白了拉法耶特的喜好,世子大谈特谈新大陆和英格兰的事情,党雨衡也是捧哏高手,吉祥话张口就来,拉法耶特终于起了兴致,桌上气氛一下活跃起来。
几人越喝越投机,最后竟搂在一起,唱起了上次世界大战中诞生的辱英小调,端的是放浪形骸。
陈武也跟在一旁作陪,仔细一听,竟是拿英格兰人的《掷弹兵进行曲》改编的。曲子里各种下三路梗层出不穷,听得王贞仪面色尴尬。
直到夜深,桌上人宾主尽欢,都喝得有些醉了,方才散场作罢。
世子他们搂著几个姑娘安歇去了,拉法耶特则拒绝了后续的安排,和陈武一起离开了。
就在拉法耶特即将上马车时,忽然拉住了陈武的手,悄声说道:“宝亲王世子的死,和那三个坤伶的死有关吧?”
“这————我不知道!”陈武当即摇头。
“我们法兰西使馆收集的消息里,那三个坤伶去过宝亲王府上。”拉法耶特眼睛明亮,“宝亲王世子也死于石油燃烧弹,肯定有什么特殊的联系。”
“可能吧。”陈武道,“具体我不太清楚。”
拉法耶特点点头:“我从拉格朗日院士那边知道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