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我测算了,一旦大规模生产,价格也会迅速降低,大部分的灯油都会被它取代,甚至能让之前用不起油灯的人用上油灯。”
“你是说,我们做这个?”叶天志也饶有兴趣。
“对!这个产业是个新兴产业,不和其他人争夺已有市场,还能开拓新市场。唯一影响的,是捕鲸产业。”
“咱们大顺这边,虽也有人捕鲸,但鲸鱼渔场靠近日本,主要还是日本人捕鲸炼油,卖给大顺。他们是外藩,还是刚打服没多久的外藩,根本影响不了大顺,这个东西一定能大获成功。”
“延安府就有石油,我们金风细雨楼在延安府经营时间长,人手足够,能做得起来。”老王道。
戎止戈道:“按你说的,倒也是个法子。可咱们是用九学派,若真做大了,引来大顺朝廷注意,经不起细查呀!”
“对呀!”石棣怀也道,“你说的这东西,如果挣了大钱,会有不少人看上的。就算官府不管,那些人也会想办法调查咱们的底细。只要有人肯查,那就瞒得了一时,瞒不了一世。”
“这个我也考虑了!”陈武道,“我现在身份特殊,有办法让大顺的勋贵替我们掩护!”
“有勋贵们入股,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,还敢调查我们?”陈武笑了起来,“挣来的钱,虽然要和那些勋贵们分,但剩下的钱,也足够咱们做事了。”
一听这话,除了老王这个知情者,桌上人人侧目。
“鲁讯先生,你这搞得有些手眼通天了!”叶天志直接开起了玩笑,“你现在说,你的真实身份是大顺勋贵里的大佬,我都信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是皇帝老儿呢?”陈武笑道,“自己杀自己,不也挺有意思吗?”
陈武这个笑话一讲,桌上有人笑,但也有人露出了深思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