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站在天津卫巡捕衙门里,透过玻璃窗,望向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。
身边的天津卫总巡捕,心里骂娘,面上却一点都不敢表露出来。
宝亲王是二爷,太子更是大爷!
这两位爷怎么都找到自己头上了呢?
之前听说张秩和那家伙放弃了入京机会,跑去松江府,自己还笑他胸无大志。
同一个师父教出来的,他怎么就那么不想进步,换自己早跑去巡警部了。
现在看来,自己是太想进部了,竟没注意到朝中现在的局势!
怪不得师父当初更看重他!
“陈松顺!”太子忽然开口。
“臣在!”
“孤记得,你和松江府总巡捕张秩和是师兄弟,是也不是?”
“太子殿下竟知道此事!”陈松顺有些惊讶,“臣与张秩和,的确是师兄弟。”
“孤是听张秩和说的,他说你的习武资质比他高,是这样吗?”
“臣的境界,是比张秩和高一点,最近已经凝神了。”陈松顺不知道太子葫芦里卖什么药,说得愈发谨慎。
“这就是了,你武功比他高,官品却比他低,有没有想过为什么?”
陈松顺心中暗骂,嘴上却说:“请太子殿下示下。”
“因为你跟不对人!”太子一合折扇,“你说,为何要把均贫学派的人抓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