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,给兄弟一个面子。明日再走吧!”
那巡捕主动坐到篝火旁,掏出了身上带的一壶酒,喝了一口。其余几人见状,也纷纷重新围坐在篝火旁边,准备在此休息一晚。
耿良辰让几位工友先回去,自己则安坐在了陈武旁边。
“小兄弟,你到底是何人?”
“不瞒你说,给别人跑腿的,只不过让我跑腿的人,是个大人物。”陈武道。
耿良辰点点头,也不多问:“今天谢谢小兄弟了。”
“哪里?我看这些巡捕,也只是奉令行事,并不是对你有什么恶意。”
“陈兄弟说得好啊!”那巡捕一听陈武解围,立即花花轿子人抬人,“我们也是奉令,不然,谁喜欢这大冷天跑出来风餐露宿。”
“在下天津卫巡捕邢森。”邢森坐在火堆边,向著众人一拱手。
“邢巡捕客气。”陈武问道,“天津卫巡捕衙门,为何突然找均贫学派的麻烦?”
“具体我真不清楚,突然接到上面的命令,说均贫学派有图谋不轨之事,要提前调查。”
“胡扯—”耿良辰生气道,“我们什么都没干呢!”
陈武想了一想,问道:“最近天津卫的均贫学派,要齐行叫歇吗?”
耿良辰睁大眼睛,非常惊讶,半晌还是点了点头。
果然,陈武想著,又转身问起了邢森:“天津卫如今的郡守,是不是宝亲王一系的?”
“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