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武将钥匙交给王贞仪,转身回到屋中,稍微收拾了一下行李,便提著箱子,披上斗篷,背著宝剑,就要迈出大门。
“陈武——”王贞仪出声道,“路上小心!”
陈武摆摆手,笑道:“路上的人,确实要小心我。”
“不要说笑啦!我不知道你去天津卫做什么,但我感觉应该很重要。你昨天刺杀宝亲王世子,都没这么谨慎。”
说著,王贞仪递上了一块玉牌:“你拿著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陈武看著这玉牌上雕的观音,接了过来。
“众成和尚既然能给太后讲经,是个有本事的。我就请他给这个玉牌做了个加持,保佑你平平安安。”
“你不是数学家吗?如何信这个了?”
“自从碰见你这刺客之后,我就信了。”
王贞仪声音不大,但陈武心中感动,直接拉起王贞仪的手
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哎呀,都怪你—”王贞仪甩开陈武的手,慌忙跑开,“记得关门,别忘了东西!
“”
京师到天津,有水路和旱路。
但无论哪条路,除非是快马急递,三十里一换马,一般人都要走上三天。
陈武虽有武功在身,但若不是全力施展轻功,跑到天津彻底累垮,不然也要走上两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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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而,陈武晚上,就宿在了中途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