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官窑再精巧,也是能够大量制造的,只是成本高而已。
陈武当即正色说道:“皇上是要做圣君的,这是楚国公干的!”
“哈哈——”陈国公一听陈武这话,笑了出来,“你将来,官场上是一把好手。”
“现在天理学派一口咬定是楚国公,楚国公已经闭门思过了。”
“可就算如此,皇上还是震怒,已经下旨让太子回来。”
大顺这个德章皇帝还真是,他想要钱又不想污了名声,套了好几层壳来做这事,结果把太子套进去了。
太子只查到了丝绸,以为这人就是楚国公的白手套,没想到楚国公也只是德章皇帝的白手套。
格致学派盘踞海军和市舶司这么多年,一定有人知道这事!他们这是给太子做了个套,太子头铁,一头撞了进来。
这下父慈子孝了!
德章皇帝这么好面子,太子这一操作,让大家都知道了德章皇帝下场走私之事,怪不得德章皇帝破防了。
陈武忍不住为太子默哀起来。
“原本太子在鄂省,就已失了不少圣眷。如今又出了这事,宝亲王气焰更盛,将来鹿死谁手,更难说了。”陈国公摇头,“我们勋贵,最怕这种事。我还好说,有几分薄面,总能安稳落地。可是振武不行,他若站错队,下场却是不妙。”
“我想著派振武去欧罗巴,就是指望取个重耳在外而生的局面。让他远离朝堂上的纷争,等尘埃落定再回来,躲过这段最危险的时候。”
陈国公眼光恳切看著陈武,此时他不像一个手握大权的国公,而是一个忧心儿子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