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里抹黑了?”贾亦壑直呼冤枉,“天地良心啊!我贾亦壑写的新闻,都是真的,从来没有无中生有过。”
“楚国公世子就是一掷千金,蔡国公家就是争风吃醋,宝亲王府就是主动请她们去唱《黄河阵》了,而且有风言风语,我哪一句话是假话?”
“你这话说的,良心不痛吗?我之前那个报导你怎么写的?”陈武气不打一处来,“当时我宰了你的心思都有了。”
“我那篇报导说任何假话了吗?”贾亦壑道,“况且你说了,不提你名字,我就没提你名字呀!”
“只是,为了读者更快进入节奏,更容易读懂新闻内容,我就在事实与事实之间,进行了一番小小的润滑。文字修饰而已,你也知道,新闻嘛,都是这样。”
闻听这话,陈武仔细一想,贾亦壑那篇报导,似乎真没有任何特别的虚构。
只是他把事实一番编排,整个故事就离题万里了。
只能说事实和事实之间的距离,也挺遥远的。
说著,贾亦壑又露出了狡猾的笑容:“陈兄弟,你敢拍著胸脯说,你和金陵女史之间,没有任何事吗?你只要当场拍著胸脯说出来,我现在就给你赔礼道歉,登报将那篇文章撤回来。”
陈武被这一逼问,一瞬间张口结舌,因为王贞仪正走了过来。
啊这——
你这狗东西!是真的狗啊!
见陈武说不出话来,贾亦壑见好就收:“以后你们成了好事,我还是你们的大恩人呢。”
王贞仪走过来,见到贾亦壑,有些惊奇:“你又来科学院做什么?”
贾亦壑也赶忙打招呼:“德卿啊,我是来找欧思汉,看他那个豌豆实验的!”
“你怎么盯上他了?”陈武也有些惊讶。
“我觉得那个实验,有些门道,说不定真能成。我这么跟下来,等实验成了,这个大新闻就是我独家的!”贾亦壑得意洋洋。
这狗东西还真有点水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