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九官见这这些人逼宫,也一把扯下脸上的墨镜,露出尚未恢复的眼眶:“诸位,你们看我这眼睛。”
几个财东大惊失色:“均贫学派打你了?他们不守规矩!”
黄九官摇摇头,心有余悸:“比均贫学派更可怕!”
“昨日刺杀铁骨扇师徒的那个鲁讯先生,半夜找上我了!”
“均贫学派要钱,用九学派要命啊!”
几个财东忽然一阵沉默。
半天,才有一人开口:“可你毕竟第一个投子认输,不能这么算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黄九官道,“我已准备向诸位低价增发虞美人丝厂
的股票,保证可以大赚一笔,不知各位可满意?”
这些人互相看了一眼,很有些意动。
“可————宝亲王府呢?”
“你们来之前,我就已联络了宝亲王府的长史,他这段时间正在松江。”黄九官说的意味深长。
几人恍然大悟,纷纷说这也是逼不得已,大家也不是不近人情,黄财东还是养伤为上。
咱们棉纱丝绸同业会,要互帮互助,精诚团结,共渡难关。均贫学派虽有一小胜,可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之后的日子还长著呢。
见这几个同业会的主要财东纷纷表态,黄九官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这一阵总算是过去了。
放松之余,黄九官心中又振奋,真要感谢均贫学派和鲁讯先生,要不然可没这个发财机会!
第二天一早,陈武正要乘马车离去,却接到了一张报纸和一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