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武看著王聪儿的脸,只觉得这个姑娘实在聪明,送的在这个东西,自己真拒绝不了。
同样是白莲教的,怎么齐林长得丑不说,还这么讨人厌呢?
陈武想了想,再推辞就有些虚伪了,不如接了。
“不瞒姑娘,这东西我确实有用,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“哎——”见陈武就要接过,王聪儿反而收了回去,“你接我的礼物,却顶著这么一张假脸,实在有些无礼啊!”
“我虽没记住你的脸,可也隐约记得,你的年纪不是这么大的。”
陈武一听,觉得都这份上了,再顶著面具,就有些掩耳盗铃了。便轻轻揭开自己的面具,显露出了自己的真容。
夕阳西下,给陈武的脸映上了一层金色。
王聪儿仔细看著陈武的脸,反复瞅了片刻,方才点点头:“这是第三次见你了,我会尽量记住你的脸。”
说著,王聪儿递上秘籍。
辞别王聪儿,陈武在松江府的事情,已处理得差不多,准备两天后便打道回府。
可陈武觉得,就这么走了,齐行叫歇结果还没出,总觉得浑身难受,就像打游戏没完成全成就一样。
如今均贫学派已大占上风,棉纱丝绸同业会只不过靠惯性撑著,现在只需要一个人站出来妥协,剩下的人立马就要跟著妥协。
虽然他们应该绷不了多久,可陈武更是等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