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边围观之人,只觉耳边嗡嗡作响。
正面对这一喝的沈世霖,也觉得一股音波冲击,本能运功护耳,但见自己的折扇形成的龙卷,却被直接喝散,转速大减,就要被洪震南伸手捉住折扇。
就在这时,那折扇忽然倒飞而回,原来那扇尾竟牵著一根细细的钢丝,连在沈世霖右手。
沈世霖一边用掌架住洪震南棍棒,一边用内力沿著钢丝操纵折扇,再次旋转著攻向洪震南,仿佛生了第三只手一般。
见对方招数尽出,洪震南也使出浑身解数,他那浑圆的身材,变得极为灵巧,沿著身边钟楼侧身而上,垂直疾走,躲开折扇攻击范围,棍子从上往下攻击,反过来压住沈世霖。
沈世霖慢了一拍,也只得跟著洪震南沿钟楼上飞,缠住洪震南攻击不停,这钟楼表面竖直,但对二人来讲,都如履平地。
片刻间,两人都来到了钟楼顶上,洪震南棍影森森,棍法使得水泼不透,上击折扇,下击双掌,一时间僵持下来。
沈世霖越打越心惊!
自己这招奇门武功,乃是为了和过旭初争个高低,近期才悟透的打法,之前无人知晓。本以为不说出奇制胜,起码能压住这人,可竟被这洪震南轻松化解,僵持下来。
沈世霖心知,若论起临场应阵,自己还真不如此人机敏。
均贫学派都是从底层打上来的,这方面真有些门道。
只是,他这时却注意到,洪震南虽应对无懈可击,可脸上血色越来越重,应当是招数运用到极致,血液流动加速,血色上脸。
当下心下大定,看来这人也不是没有压力。
手上攻击愈发加速,要给这洪震南更大的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