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现在陈武的眼光看,白莲教是个有点宗教愚昧加底层互助性质的组织,他们的首领都还挺精明的,不至于犯这种傻。
就算真有什么宗教杀人需求,也不会明晃晃放在自己的地盘上。
陈武现在心中有个猜测,似乎有人想让白莲教和均贫学派打起来。
不过,得先去找白莲教的人问问。
这个人陈武也认得,也是那天跟在王聪儿身边的一个人,他此时也在码头上。
这人盯著码头上各处,安排人按顺序上去干活。
只是接触白莲教的人之前,却要作一番准备。
陈武先是离开众人视线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易容之物,乔装打扮了一番,还换了一身衣裳,方才又转了回来。
此时,陈武已戴了老王特制的面具,不怕白莲教的人认出来。当初鼓动老五营上京,陈武混在队伍里,也戴了这个面具。
陈武靠近白莲教那人,先行了一礼:“这位壮士,如何称呼呀?”
“你是?”
可能是这件命案刺激,白莲教这个人极为敏感,眼中充满警惕。
“那个蒸汽船,看到了吧?”陈武一指蒸汽船,“我是那艘船的船东。”
那人眼神稍微缓和:“我叫鲁海,先生有活要我们干吗?”
“我想问问昨天那个死人的事。”
“先生,你不会以为,是我们干的吧?”一听陈武说起命案,那人脸上露出急切之情,“和我们没关系!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陈武赶紧道,“我就是想问问,你们的人,发现什么线索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