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王大锤却没有意识到陈武所想,继续说著:“虽然还有我们的人干活,但自从白莲教的人来了,我们就把这个码头的跟脚撤了。”
“哦,那我想向兄弟打问一件事。”陈武道,“我有艘船放在这个码头上,听说这里昨天出了命案,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哎呀,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!”一听陈武打问这个,王大锤似乎有一大堆话要说,“昨天因为这件事,巡捕衙门把我抓起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第一个发现了这个尸体!”王大锤激动道,“吓了我一跳!”
“你现在也知道了,我们均贫学派这两日要组织叫歇,所以我事多,起的早了些,正正碰上了。”
“其他人见了,以为是我抛尸,向巡捕衙门举报了我。我为了保密不敢乱说,只好一言不发,就被巡捕衙门关起来了。”
陈武有点佩服,这个王大锤进了巡捕衙门,居然首先想的是保密。
“在下佩服!”陈武道,“要是我进了巡捕衙门,见了那些刑具,怕是啥都说了。”
“嗨,我见了那些刑具也怕。”王大锤又往一个行人怀里塞了一张传单,“只不过,码头上来来往往人太多,巡捕衙门光询问就花了半天,还没来得及动刑,万升纱厂就开始叫歇了。”
“叫歇起来,巡捕衙门就知道抓错人。今天一早,赵香主又过去做保,分说了情况,我就出来了。”
陈武点头:“那王兄弟,你当时看到这女尸的时候,有什么特别发现吗?”
“倒是没什么特别发现,就有一件事!”
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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均贫学派龙头站在一张桌子前,听著进来的香主汇报,胖胖的身材,颇有些稳重之感。
“申报的号外,现在不需要买正刊,也免费发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