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命案还真有些蹊跷。
死者是一个女性,心脏被掏空,抛尸在码头,但脸上却带著微笑,情形十分诡异。
白莲教的人刚来这个码头,就出这样的事,很多人都说是白莲妖人做法。
原本稍微平息的争端,如今又紧张起来。
有阴谋,陈武心中转动。
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,陈武当即决定去码头看看。
这时,戴遂堂也被那张号外吸引住了,看入了迷,良久才抬起头。
“竟然这么大的阵势!”戴遂堂道,“连他姓黄的都出来说话了。”
“姓黄的?你认识号外上说的那个人。”
“我当然认识,他是我的一个大客户,叫黄九官。”戴遂堂笑著说,“我经常去给他家的工厂维护蒸汽机,他那万升纱厂,在松江府算是数一数二了,每日里金山银海。”
“这个人自称名门之后,一贯比较谨慎行事。现在他都出来说话,看来这次均贫学派哄大了。”
“名门之后?”陈武好奇。
“自称的,真假不知道。他说他是南雷先生黄太冲的后代。”戴遂堂脸上带著揶揄之色,“松江府嘛!鱼龙混杂,身份都是自己给的。”
“我家族谱都写,祖上是东汉大儒戴圣戴次君呢!但我认真看过族谱,万历以前完全不可信,基本都是张冠李戴。”
这个戴遂堂倒是直接,对自己祖宗都这么不客气!
陈武笑了起来,心里道,自己学了南雷先生的拳法,说不定哪天,还要和这位南雷先生后裔讨教一番,只希望他到时候坚持久一点。
“你怎么看这个叫歇的事呢?”陈武趁机问了起来。
“这个号外纯粹是胡说八道,谁跳黄浦江,他黄九官都不会去跳。要我说,他挣那么多钱,涨点工钱算什么。
哟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