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万一泄露消息,让那些财东有了准备,便让人提前停工了。”
“这倒情有可原。”身材最胖,年纪也最大的那个老人点头,“为何被带走,你查清了吗?”
“说是牵涉到码头那边的一桩命案。”赵三醒道,“但我今日进去探望了,他说与他无关,应该很快就能放出来。”
“提前就提前吧,一天两天不要紧。”老人一锤定音,“记住,这是我们均贫学派最大的一次齐行叫歇,一定要成。”
“龙头放心,这次我们准备的充足,专门卡在这个时间,定要让那些财东出出血。”赵三醒当即保证。
其余人等,也纷纷大拍胸脯,保证自己管辖的厂子绝无问题。
“号外号外——”一个报童大声叫喊,“申报紧急号外,松江全府纺织工齐行叫歇,棉纱丝绸同业会表示遣责一”
声音清脆,在黄浦江边飘荡。
陈武和戴遂堂刚从马车下来,便听到了这个这个叫卖声。
齐行叫歇?陈武一搜索记忆。
罢工?
陈武立马来了精神,叫住报童。
“给我一张报纸。”
“四个铜板,先生。买一张申报,送一份号外。”
这申报怎么卖得和劝业报一个价!陈武一边掏钱,一边吐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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