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月,也可以用那艘实验船拉货,打响名声。
只是这时,陈武却有了个建议。
“我觉得可以这样!”陈武提议,“我们这个公司,想一炮而红,最好搞些噱头。”
“怎么说?”戴遂堂问道。
“你们之前那个比赛就不错!但是私下比赛,不够轰动。”陈武道,“你那个船,能续航多久?”
“我这是个实验船,比较小,不好说,至少八个时辰没问题。”戴遂堂估算了一下。
“那也没问题,我们可以在中途码头提前准备补给。”陈武见过太多后世炒作法子,当即拿出来一个,道,“不如我们在报纸上悬赏一个比赛,从上海出发,逆长江而上,到金陵为止。谁能比我们跑得快,我们给他奖金。”
“好主意!”姚富辉道,“如此肯定有好事者参与。为了万无一失,我会主动参与此事,与戴兄再比个高低。”
姚富辉笑得非常狡猾。
陈武刮目相看,这人一下就明白了自己的意图,主动来当托,实在是个炒作好手。
“就这么定了,明日我们就去报馆登报。”
五天后,陈武精心策划的炒作比赛直接打响。
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戴遂堂亲自坐镇,准备好了零件和维修工具,姚富辉也一马当先,要来比试,引得一群船东过来跟风。
如此新鲜之事,黄浦江边,站满了来看热闹的人。
其中更是不乏记者名流,甚至有位记者受邀上船,要一路跟船去金陵。
数日之后,不出陈武所料,等蒸汽船从金陵带来一只盐水鸭后,新成立的招商轮船公司,一下轰动整个松江府。
但最先反应过来的,却是一个特别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