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离京师,约莫百里出头。
这些老五营人,多数有过军事训练,也不乏武功在身者。脚程较快,早上出发,花了不到一天时间,便看到了京师的北门。
只是这时,已有一群人严阵以待。
“止步——”
戴衢亨打马上来,身边簇拥着一群骑士,
领头捧着太宗皇帝牌位的那人停了下来。
“谷成河,你怎么也参与此事了?”戴衢亨一脸无奈。
捧着太宗皇帝的牌位的人行了一礼:“戴长史,我也是老五营出身啊!”
“可你已考中武举,现在更成了凝神高手,前途无量。何必趟这个浑水,自毁前途啊!”戴衢亨痛心疾首,“太子殿下,一贯看好于你,都向皇上上书,要调你进太子府了。”
“多谢太子好意!”那人回得斩钉截铁,“可我这次,是不得不来!”
陈武仔细一观察,发现那捧着牌位的人,竟是当时护卫普罗旺斯伯爵的大顺高手。
“为何?”
“我受过白山长教导之恩!”谷成河空出一只手,提起腰间的雁翎刀,展示了墨玉制作的刀把,“这把沉玉刀,乃是白山长叔父,白崇左的佩刀,白山长传给了我。”
“他虽不肯让我称他师父,可我心中,他早就是我的师父。”
“白山长为了阻止朝中奸佞,命都没了。我这个徒弟,自然要接过来。”
“白山长是金风细雨楼王九渊刺杀的,不是什么朝中奸佞。”戴衢亨赶忙说,“我亲眼所见。”
谷成河点头:“我自然是相信戴长史的。可我更相信,此事定与朝中那些人脱不开干系。不然,如何会这么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