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爵可还有疑难?”陈武问道。
“多谢鲁讯先生!我已无疑问,这书册便归于先生吧!”
说罢,伯爵将书册飞弹过来,陈武出手接过。
不错!书册上的凝神是对的!
“今日事了,我们不如就此别过!”陈武说着,便要飞身而走。
“哎——先生留步!”伯爵道。
“又有何事?”
“我今日一见先生,只觉得高山仰止,可否留个通信方式,我好日后向先生请教。”
“我不能暴露身份,你这是为难于我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我会让天津卫的法兰西使馆,在角落设立一个信箱,以后我们不见面,就通过这个信箱交流如何?”
“这也有些危险。”
这伯爵倒是有些诚意,陈武思索了一番,觉得与这伯爵保持联系说不定哪天有用,最起码能得到很多一手法兰西消息,时刻关注大革命进展,便说了一个用九学派的联系方式。
之前悬赏杀人,都是通过这个联系方式找到的金风细雨楼,如今让它顺便接一下信便是。
“你按这个法子投信,我到时回信,会直接回到你说的法兰西使馆信箱里。”
“好好好——”伯爵极为高兴。
这时陈武突然想起一件事来:“伯爵你刚刚使的武功颇为独特,是什么功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