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鄙人!”
“先生如此大才,没想到也对太宗皇帝这书册感兴趣。”一听到鲁讯这名字,这伯爵似乎来了兴致。
“在下武功上遇到了些瓶颈,想看看大宗师的心得,以求突破。”
“哦?那我们是同行之人啊!我也困在六阶好些年了,听说了这个大宗师结语,才忍不住下手的。”伯爵向着四周一望,“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,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详谈。”
陈武点头,两人便飞身而起,出了宗人府,来到了一处小巷之中。
“我那《明夷楷定疏》,可是反对王权继承的,伯爵见了我,竟不喊打喊杀。”两人站定,陈武当即开口。
“我与先生虽立场不同,但先生大作,实在写的极好,我神往已久啊!”
艹,这伯爵真是瞎话张口就来。这人有可能欣赏,神往就两说了。
“倒是出乎我意料了!”
“鲁讯先生!”伯爵道,“如今我们这书册一人各持一部分,不如交换观看一番如何?”
那可不行!
这书册内容,陈武早就背了下来,这书册上的凝神,才是陈武需要的。
“伯爵说得虽是正理,但恕我不同意!”陈武道。
“为何?”
“我非要拿齐三册不可!”实在想不出什么合适借口,陈武只好实话实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