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这个呀!”王贞仪明白了陈武刚才奇怪之处,“本来是不同意的,早年间还因为这事闹出过教案,闹得大顺一度查禁十字教。”
“但到世界大战之后,就没这个规矩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世界大战后期,大顺派了二十艘战列舰支援法兰西,顺法联军攻破直布罗陀,逼得英格兰求和,结束了这场大战。”
“舰队在欧罗巴的时候,齐国公指示舰队送掷弹兵旅去了一趟梵蒂冈,请教皇下了敕令,大顺和大顺的朝贡国范围内,教徒都可以祭祖。”
王贞仪的重音放在了“请”字上。
原来如此!
大顺的战列舰果然强而有力!
炮口之下,教皇还是挺通情达理的。
“走吧!我送你回去。”
陈武心满意足,决定离开这里。
“好。”
两人离开欧拉坟前,在煤气路灯昏暗的灯光之下,走到了王贞仪房间下面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你先等等!”王贞仪叫住陈武,匆匆上了房间,又很快下来,一只手拿着一只笔和一瓶墨水,另一只手却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。
“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