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懂行,那我就实话实说,不给你说些虚的。”欧思汉笑了起来,“其实我们科学院,也没那么多信心。之所以建它,就是看中它难,一时半刻建不出来。”
陈武一听,若有所思:“你们……在骗经费?”
“怎么能这么说呢?研究的事,能叫骗吗?”
王贞仪一脸严肃,但也只严肃了一瞬,便捂嘴笑了起来。
“科学院可是把差分机建出来了,这总做不了假吧?”欧思汉也满脸笑意,“你敢保证,这分析机它就一定造不出来吗?”
“况且,这钱给到科学院,再怎么说,也是让我们搞了研究。给到别的地方,不知道就给哪个勋贵花天酒地去了。总而言之,言而总之,小兄弟,你还是学习一个。”
陈武摇头,只觉得这帮科学院的人,和自己想的很不一样。
这时,欧思汉举起酒杯:“敬分析机!”
“敬分析机——”
陈武与王贞仪,也同时举杯,一饮而尽,一时宾主尽欢。
吃饭结束,欧思汉挤眉弄眼,要陈武送王贞仪回家。
陈武心中好笑,这个欧思汉还是个喜欢吃瓜的。王贞仪一听,表面上不以为意,脚步却慌乱了几分。
科学院接近煤气厂,这里也安装了煤气路灯,昏暗的灯光之下,就仿佛一切都披上了一层薄雾,清冷的更清冷,暧昧的却也更暧昧。
“你——”
欧思汉走后,陈武与王贞仪同时开口,却又同时收声。
“你先说。”陈武道。
“汉斯师兄整日和花花草草打交道,见了新人太热情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王贞仪看着路灯下两人的影子,声音越来越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