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何人?”一个警惕的声音响起。
陈武顺着声音看去,竟发现一个西洋人,三四十岁,穿着一身直?,外带一件搭护,官话说得字正腔圆,上前挡住陈武去路。
“在下……”
陈武正要解释,却被那西洋人粗暴打断:“看你这样子,我见得多了。”
“从报纸上看了两篇报道,便突发奇想,自以为是数学天才,连微积分都没学过,就要来解顶尖难题。”
“说吧,你用什么解的太宗皇帝猜想?我今天一早可赶走了好几个来解这个难题的!”
“要我说,这个悬赏就不应该登在报纸上,怎么一个个都觉得太宗皇帝猜想那么好证?是不是其他的问题都看不懂啊!”
这西洋人语速极快,陈武完全跟不上他,好容易等他暂歇下来,陈武这才出言。
“不是不是,误会。”陈武道,“我不是来解什么歌德,哦不,太宗皇帝猜想的,我是来找人的。”
“这……实在对不起,我有些冲动了。”一听陈武这话,那西洋人尴尬起来,“今天一早,有太多来解太宗皇帝猜想的妄人,最离谱的是一个拿着阴阳八卦图的,指着巽卦给我说他证明了太宗皇帝猜想。”
“您是……科学院的祭酒?”
“哎——够不上,够不上!”那西洋人摆手,“我只是个普通教授,隶属生物医学部。”
“那为何有人找您说数学问题?”
一听这话,那西洋人变了脸色:“咱们研究生物的,在那些研究数学天文的人眼里,抬不起头啊!”
“天文数学部的人,说我的研究是碰大运,一个数学公式都不要,换个力工都能干。我数算也不差,脑袋一热不服气,就和德卿比试数算,结果输得一塌糊涂,要在这里当三天门卫。”
“门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