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五营的定额,乃是太宗皇帝定下来的,谁也不能动!”
“皇上若真一意孤行,我就带着人,去太宗皇帝陵前哭去,求求他老人家睁睁眼,劈死你们这群奸佞!”
这话一说,桌上人人色变。
还是中年男子出来打圆场:“没有那么严重!白公,何必闹得太宗皇帝陵寝不安?”
“你们也知道太宗皇帝陵寝不安?”白公脸色愈发不好看,“那你们还要动太宗皇帝的章程?”
“太宗皇帝也说过,具体问题具体分析。”许松年道,“这时移世易,咱们要领会太宗皇帝微言大义,而非死抱着太宗皇帝的条例不放。”
“太宗皇帝说过的多了,你怎么不把太宗宝训都背一遍?”白公更加生气,“别在我在这里咬文嚼字!总而言之,没得商量!”
“白公,何必那么严肃?今日酒宴,咱们不谈公事。且放松一些,我敬白公一杯。”中年人不快藏在眼底,反而举起酒杯祝酒。
“不吃了,吃饱了——”
白公丝毫不给面子,拂袖而去,留下剩余之人面面相觑。
“这老家伙,软硬不吃啊!可惜了我这二十四银元的席面。”
中年人放下酒杯,眼神幽幽。
………………
陈武却吃得很开心,这京城的炸酱面,味道还真不错。
吃饱肚子之后,陈武回到客栈,点起玻璃灯,看起了手中的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