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僧还是有些不明白!”
陈武和众成辞别了高熙文,踏上了东去的道路。众成和尚没忍住,又问起了乔继盛之事。
“不明白什么?”
“你说乔维盛的悬赏,是乔继盛出的。”
“是!我接的是乔继盛的赏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之前乔维盛没死几天,我就碰到了乔继盛。我本以为是巧合,他只是恰巧到了金城郡。可现在看这乔少爷一通玩弄人心,定然不是巧合了,一定是他在周边等着消息,才能来的这么快。”
“我们都小瞧了这个乔继盛。”陈武感慨道,“乔维盛一死,他立即投了太子府稳住局面。然后拉拢住吴掌柜,替他掌控票号生意。暗里又和靖海宫藕断丝连,准备退路。还顺带借两边的势,坑死了范大成这个重要股东,牢牢握住票号。”
“这一步一步,一环一环。那说明,他对他爹的死,早有预料,只可能是他悬赏的。”
“阿弥陀佛!”众成和尚也觉得大开眼界。
“我现在唯一不知道的,就是他为什么要杀他爹,这只能等他自己说出来了,不然只能瞎猜。”说罢,陈武又摇摇头,“就他这个城府,除非我能抓到真凭实据,不然别想从他嘴里得到一句真话。”
众成和尚若有所思,忽然笑起来:“陈施主,之前你和我说,那乔维盛乃是高熙文所杀,只因不忿乔维盛抛妻弃子。可现在,另一个儿子倒是没动手,只是买了杀手。”
“父慈子孝,不外如是。”陈武给了定论。
“阿弥陀佛!冤孽啊,冤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