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牵连忙就坡下驴:“一个凝神高手!他追查到了振新印刷社。”
“哦——”乔继盛出声,“误会误会!那位英雄,可否下来一叙,说开误会!请您追查的高熙文,乃是我的人。”
陈武看了一眼蔡牵,落下院中,蔡牵也跟着下来。
乔继盛推开门,在院中站定,三人便在这院内面面相觑。
还是乔继盛先施了一礼,开了口:“这位英雄,先要多谢您帮我众安票号追查此事!”
“现在看来,我是自作多情啊!”陈武摇摇头。
“哪里的话?”乔继盛张口就来,“虽然事情有偏差,但英雄侠义之举,却感动人心!岂不闻君子论心不论迹是也!”
艹,这货怎么和乔维盛越来越像了,陈武仿佛幻听。
“你们到底玩的什么把戏?”
“哎,也罢!”乔继盛叹气道,“这是我闹出的事端。”
“我父亲死后,为了票号安稳,我便投了太子府。”乔继盛道,“此事本也平常,只是有一个疑难。我父亲生前,资助过一个蒸汽船项目,乃是与靖海宫相关。”
“英雄也知道,太子府与靖海宫不睦。我既不敢继续资助,得罪太子府,也不敢停了资助,违背我父亲意愿,便想了这个变通的法子。”
陈武有些明白了:“你是说,他们印这假银票套现,是为了给靖海宫投钱?”
“正是正是!我父刚去不久,古语云,三年不改父志,我怎能忍心直接停了这资助呢?”
乔继盛一脸诚恳,仿佛是什么大孝子一般,看得陈武嘴角一阵抽搐,多亏戴了面罩,才没被人看到。
明明是这家伙脚踩两只船,想给自己留后路,却讲得如此大义凛然!
“所以这印刷银票之事,是你默许的?”
“然也!要不然,我怎会不闻不问呢?高熙文勇于任事,我很高兴,只是他不清楚全貌,请了英雄前来,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