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里,陈武停下了话语。陈武知道,陈国公是个老道人,听得出自己言外之意。
自己求这荐书,既给了陈国公施恩机会,又表明自己全心投靠之意。况且,这荐书对用九学派这帮人千难万难,但对陈国公也就是一句话的事,丝毫不费力气。
他若真想接纳自己,一定会同意。
果然,陈国公眼中欣赏之色更浓:“你如此好学,我焉能阻你上进之心?这荐书我替你写了。”
“多谢国公!”
陈武赶紧装出一副欣喜的样子,打开带来的箱子,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礼物,一台造型别致的水车机械座钟。
这钟以铜铁打制,整体造型像一台水车,随着表盘转动,还能带动其中的圆型滚珠,如同水一样,沿着固定轨道上下移动,乃是整个晋亨钟表行最精巧的座钟。
“这小小座钟,乃是小人一番心意。”
“嗨,你拿这个做什么?我是看中你这个人,日后你多帮着振武便是。”
陈国公斜看了两眼,便不再关注。显然,这精巧的座钟,在陈国公眼里,也不过是稍有新意而已。
陈武也知道这一点,但这个时候,自己是来投靠的,态度更关键。若真空手而来,就是藐视陈国公了。
陈国公嘴上虽说,但对陈武的态度很满意,当场便替陈武写了荐书,用了印信。
陈武再次感谢,便要辞行,陈国公却提起另一件事:“陈武,我明日便要回京师,你可愿意随我一起回去?反正,你也要去京师投考武德宫。”
看来自己表现太好,陈国公愈发看重起自己了,陈武哭笑不得。
这事必须拒绝,自己身上秘密太多,若与陈国公同行,难保不会出纰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