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,”远远望着陈武运转秘法,老刘开口说道,“是不是有些冒险了?”
“冒什么险?”王九渊反问。
“齐林的世间通玄魁首之说并非虚言,就算你亲自上阵,也未必能言胜。小陈连通玄都不是,只靠秘法得个假通玄罢了,要他接齐林十招,太冒险了。”
“我辈武人,哪有十拿九稳的战斗?”王九渊回道,语气毫不迟疑,“我已与齐林交过手,他那弥勒法相为过旭初所破,已退转成明王,威力大减。”
“这一关他必须要过,不然迟早倒在凝神之门上。”
“非要这么激烈吗?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看着他送命。”王九渊给老刘吃了个定心丸,“更何况,那镇纸,可不是一般通玄的。”
“有什么说法?”
“那是宗师遗物!”
“谁的?”
“南雷先生,黄宗羲。”
“他?”老刘有些惊讶。
“南雷先生武功虽高,但以学术为主业,不修兵器,那镇纸他温养了一辈子。说起来,天理学派温养兵器锤炼凝神的法门,到他手上才算完善。”
“我第一次知道,南雷先生还是宗师高手。”
“南雷先生不喜与人争斗,故而少有人知他武功深浅。”王九渊道,“更何况,他已故去近百年,知道秘闻的更少了。”
说着,王九渊笑了:“南雷先生那《明夷待访录》如此大逆不道,直斥君主乃天下之大害。若非他是宗师高手,早就被大顺朝廷封禁了。”
“我们现在能看到此书,还是因为南雷先生数十年间广为刊印,以至于大顺朝廷无可禁止,不得不放任自流。”